悼 Christopher Witmer

十月 19, 2009

Christopher Witmer 在 本年 10月15日, 因車禍喪生。

我与 Chris 的交往, 始於我对全音生疑的轉折點。當我玩盡了德国的古董全音, 日本Coral, 英, 法,美的 Goodmans A80, Rehdeko 和哈利後, 發觉上述的全音並不能突破资訊瓶頸的時候,上帝差了Chris 介紹了 Exact 全音給我。在 Exact 裡我被 enlightened 。Feastrex 完成了我的全音之旅。

及後,Exact出了窟子,Chris 一直不捨地幫我追討。

Chris 熱愛生命, 音乐, 音响和基督教信仰, 物質上雖不算富裕, 心靈內卻是充實的仁者。

Chris 在我心中是一等一的 evangelist. 他推動全音单元, 全然因著熱诚, 好些眼中心內衹有利益关係的膚淺之輩,一直指控他收受利益作 Feastrex 的槍手。可是他一直没有為自已抗辯。

Evangelist, 为 passion 而生,  indifferent to 抗辯。

Chris 也多多主意, 一時要 搅 dipole woofer ( 料都買晒..), 一時又话淘了部山水 amp 要翻新。這些 成了眾人点滴回憶。

Chris, 和你在天堂再論全音吧 !


SS 高峯在 VFET , Lateral FET 後继無人之ニ

八月 31, 2009

若说 V-FET 是日本在經濟高峯週期攞A grade 的遊戲之作( 大把錢 RnD, 咪燒吓銀紙囉 ), lateral MOSFET 都算有個 B , 而且 日立藉這個 second best 揾咗一大筆, 當年 D 2SK149/J49 (或 2SK150/J50) 賣到全球通行, SS amp 给 lateral MOSFET 撑起半壁江山。

同時代的東芝本來在技術上一D都唔輸蝕, 而且有 ring emitter 科技在手, 但無奈 MOSFET 有許多 gimmicks, 其一就是話佢 tube-like,点 tube-like ? 旺記觉得除了 FET 係 square-law device 之外, 別無技術支持呢句 statement, V-FET 就唔同, V-FET 絕對係 triode-like !

講番東芝, 在斯人獨憔悴之後终於姗姗來遲推出音響用 MOSFET,不過唔知是否知道已是水尾, RnD 縮水, 出嚟嘅 MOSFET 同 日立有距離。當年旺記用日立 MOSFET, 的確覺得佢冇 BJT咁拮耳, 而且中頻明亮, 至于東芝的MOSFET声較淋較懞, 今日許多廠家仍選用大概因冇得揀而已, “高掹”以前都一直用 2SK149/J49, 及後也挶住轉了東芝。姑且引一段玩咗大半生 FET 的 Boberly 的 comment :

“… for me these( 旺按:即 Hitachi, Boberly 就係 Hafler DH-220 designer) sound the best of all MOSFET types. At low bias they sound kind of soft, and come very close to tubes. They have relatively low Gm but the negative tempco is a plus. Vertical types( not V-FET, but vertical MOSFET) such as the Toshibas have higher Gm but a positive tempco, which makes it more difficult to stabilize the quiescent conditions. They can sound quite good as well, especially in the bass department, although for full-range I would always prefer the Hitachis.And the Hitachis can sound good with only 100mA, while the Toshibas would need at least double that.”

講到呢度, 不得不讚 Nelson Pass, 將非音響用的 IRF MOSFET 加深度 bias 玩得咁好, 由睇住 Nelson Pass 嘅 A40 到 Threshold 到 First Watt , 一句, 真神人也。


SS 高峯在 VFET , Lateral FET 後继無人之一

六月 29, 2009

V-FET 是高速元件,與Hitachi 的 lateral FET, 和後來 Siliconix 的 VMOS 是兩碼子的事。 V-FET 是 depletion type 的, 在 gate 空接下测 drain 和 source, 只有幾 ohm 的電阻,玩慣 MOSFET 的以為是壞了, 其實這是 V-FET 最珍貴的地方,在 SS 世界裡, 有甚麽是双向, 呈現純電阻的通道 ? V-FET的高速和纯淨乃建基於此。

有人認為V-FET 導通電阻值不算低,所以不是高速元件,大佬, 呈現純電阻的不高速,唔通夾住幾個 depletion layers 有charge accumulation 才是高速 ?


SONY release 的 VFET 結構。

VMOS 的 VFET 結構。


青史永光

六月 11, 2009


青史永光

(2009-06-04)
 
李竞恒  

    有汉社稷,阉寺铸党锢之祸;惟宋纲坠,太学生伏阙上書。
    明季风雨,东林克浩然之气;甲午豆剖,公车扬戊戌之光。
    民国肇始,僻雍武乡校遗德;七十八年,伯夷耻食于渔阳。    惟民国七十八年孟夏,风云摧残,喋血京师,邦殇之遗恨,难尽書之竹帛,刻於盘盂。以传之万世千秋,礼之以重器太牢,垂万古之正气,表我有夏之不绝如缕。
   《诗》云:“周虽旧邦,其命维新。”云“天命糜常”。曩者殷之帝辛,脯醢忠直,延牧野之诛;周之厉王,缄氓之口,畵有巢之奔。天何言哉?子曰:“天下有道,则庶人不议”。子产不毁乡校,郑之德可谓盛也。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奈何又以虎贲犀甲之师,秦弓韩弩之旅,火僻雍、焚太学、暴露尸骸,幽燕古京,哀鸿怨野。岂不闻诸《书》云:“天非虐,惟民自速辜”。殷鉴不远,奈何其腥上达于天?
    士人诸生,秉古之遗铎,行议论匡正之效,舍身请命,见诸青史,大有裨益于社稷。东林之盛,阉寺怖惧。厂卫阴霾,拷虐诸生,犹未有暴露原野之师,行泰戮于东林、复社,而卒至于有《五人墓碑记》之盛容。当此时也,白虹贯日,九星在天,愁雨惨淡,风云摧残,旅火不尽,春草再生。
    子曰:“士志于道”。路漫漫其修远,而上下求索,难乎免于羑里之囹圄,朝歌之刀俎。孟子所谓舍身取义者,是之谓也。考诸青史,前赴后继,蹈鼎镬之诛而能存社稷庶氓于万一者,不绝如缕,是天不绝我有夏也。文丞相《正气歌》所书所泣,字字血泪。会邦无道,余其步武伯夷叔齐之知耻乎?会伯夷叔齐而睹七十八年之喋血,亦当耻食薇于渔阳。
    有司之暴命,独夫氓贼之行泰戮,桀纣之不耻。《诗》不云乎:“相鼠有齿,人而无止。人而无止,不死何待!”
 

    史臣有赞云:
    风雨摧残渔阳秋,浩气一死万古愁。罄竹难载青史册,寸寸丹心芳华留。

 

(按:此文2009年6月4日出现于新浪网某博客,现已遭网管删除)


發燒人的六四

六月 11, 2009

文化人梁款之文 。我梗知有 copyright 呢樣嘢, 之不過總想 keep 起佢。

 

” — 發燒 –

我縱情音響,多年來出血流汗,是如假包換的發燒友。人發高燒時常做的兩件事,我做過:

一、做傻事——年紀漸大,腰力和心情有變,不論路經二手店舖還是回望人生,總愛問同一個問題:放,還是不放?

星期四,陳雲在《信報》寫人生的包袱,讀後,有感觸,我知道,此刻我要放。

這件要放手的東西,國內人叫做「音箱」,香港人稱做「喇叭」。二十年前出廠的古董,高中低音分三段組合,加起來比一個小型包山略高。它的鋁帶超高音超越人耳,雙十吋超低音撩動褲管,炮聲響起,場面偉大,嚇怕街坊。近年我積極睦鄰,改聽人聲,於是將大喇叭分拆,放入冷宮,兩個超低音箱變成西環有史以來最貴重的大白象。

當天,跑上中環的二手店,我聽到自己說:「有件寶物,勞煩代放。」完事,感覺似被削去皮肉,十分刺痛。步出大街,見一輪明月,乘地鐵往東走,參加另一個發燒聚會。

到達會場,遠望,見場面偉大。我在近天后站的籃球場坐下。大會的台,很遠,它的超級無敵大喇叭,背我而立,大會發出的炮聲人聲,超高超低;全部欠奉,十分「衰聲」。我納悶,開始拉筋,並且胡思亂想。我想這群發燒友跟我一樣,很傻,二十年來,不惜腰力,將頑石逐寸移位。我也想,這群發燒友跟我不一樣,在關乎皮肉刺痛的事情上,立場堅定,並努力將「人心」這件寶物,用口用手,一代傳一代。想着,有二三十個年輕人列隊橫過,頭上沒有鑼鼓,背後沒有包袱,雙手挾着一個時代的聲勢。

星期日,街坊傳來電郵。這位老友,正職教書,副業發燒,年輕時發燒出版,近來發燒攝影,電郵附上幾十幅發燒習作,記下了六四那一夜二十萬香港發燒友在燭光下的人面和褲管。很傻,很有心,緊抱不放,已成歷史。”

 


不是不敢忘記, 是不可忘記

六月 5, 2009

旺記文字修養一般,抄錄練乙錚一段文字, 聊表心声。

“黑壓壓的人頭,因為人多,還因為年輕人更多;點點燭光,照着眼角的淚光,也照着香港人心中的希望。觀此但知:是非曲直、天道人心,都沒有變。年年如是,捱酷熱抵雷雨,不為名不為利,只望掌權者給一個說法、還一句公道,走出和解第一步。沒有和解,怎麼和諧?”


原來依家D大学生咁垃圾

六月 2, 2009

週日睇完新聞透视講六四, 用火都嚟埋不足以形容。

” 天安门死人是謊言” 竟出自香港廿歲死靓仔之口。

DLS

百份百係香港 hall of shame !

佢老豆老母会否為个仔咁愛国愛黨而感恩流淚 ? 

不吃人间煙火, 自謂精英, 能人所不能的能樣特首高官们有冇為廿年如斯压制歷史而 hallelujah ?

甚麽人性良知都不说了。想一想, 若躺着的是你的親人。

此书應人手一本,包括那个死靓仔和好理性的陳同学。书中 footnotes 甚多,你連鄧小平都唔識都睇得明。

吾生也晚, 书中序说, 中国在戰前已是世界第三大經濟体系,僅次英美,但當時英国一街都係殖民地,若不计殖民地在內,中国其實僅次於美国。

07年仲有人話乜嘢 百年盛世,仲有條狗跟住講黃金十年。

打到佢变黃金右腳就差不多。


廿年來放不低的事真是太多了

五月 17, 2009


廿年來沒有放低的事

五月 15, 2009


海嘯集之二 : 功放的唯快不破

四月 30, 2009

先說一下功放的哲學。

太懶,順手拈來一個圖如下,勉強還算合用。

功放與上圖的充放電電路基本上是一樣的,丁類的,當然就是以上開開關關同一路的東西,甲,乙,甲乙類的, 就看成正半波和負半波的工作好了。開關就當是輸出管好了。

當然,上圖並沒有訊源。

就當所有東西都在那開關發生好了,訊源的放大,基本上是個槓桿原理,小訊號移動槓桿,使電源上的能量按槓桿幅度釋放。

這個圖好,因為電壓放大部份,暫不討論。

想說的是,從速度的角度看,功放的要求,這裡都說了。

功放要成就 information highway ,有二 :

、電源零阻抗 ;

二、輸出管零阻抗。

有一個理論,負回輸 使放大器輸出阻抗低。

Steady state analysis,的確是這樣。

測過 DF impulse response 的影響的人,就會有不同的理解。

丁類的好處就是因輸出管在飽和狀態輸出阻抗低,所以速度好。

丁類的壞處也是開關,都說過了,不覆述了。有幾百萬週以上開關速度的丁類時大概有另一個光境。

在綫性狀態,VFET 在輸出阻抗方面大勝 BJT,也大勝早期的 lateral MOSFETVFET 還有二次方的轉移曲線,所以VFET 是由把三極管推上神枱的日本發明的,絕不奇怪。

要留意的是,自VFET後,人們不斷在找代替品,例如 UHC-MOSFET。用在丁類 ? 不, 用在  linear amp。

旺記向在 linearity domain 追求 終極 的各路英雄致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