彙整 | 六月, 2009

SS 高峯在 VFET , Lateral FET 後继無人之一

29 六月

V-FET 是高速元件,與Hitachi 的 lateral FET, 和後來 Siliconix 的 VMOS 是兩碼子的事。 V-FET 是 depletion type 的, 在 gate 空接下测 drain 和 source, 只有幾 ohm 的電阻,玩慣 MOSFET 的以為是壞了, 其實這是 V-FET 最珍貴的地方,在 SS 世界裡, 有甚麽是双向, 呈現純電阻的通道 ? V-FET的高速和纯淨乃建基於此。

有人認為V-FET 導通電阻值不算低,所以不是高速元件,大佬, 呈現純電阻的不高速,唔通夾住幾個 depletion layers 有charge accumulation 才是高速 ?


SONY release 的 VFET 結構。

VMOS 的 VFET 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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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史永光

11 六月


青史永光

(2009-06-04)
 
李竞恒  

    有汉社稷,阉寺铸党锢之祸;惟宋纲坠,太学生伏阙上書。
    明季风雨,东林克浩然之气;甲午豆剖,公车扬戊戌之光。
    民国肇始,僻雍武乡校遗德;七十八年,伯夷耻食于渔阳。    惟民国七十八年孟夏,风云摧残,喋血京师,邦殇之遗恨,难尽書之竹帛,刻於盘盂。以传之万世千秋,礼之以重器太牢,垂万古之正气,表我有夏之不绝如缕。
   《诗》云:“周虽旧邦,其命维新。”云“天命糜常”。曩者殷之帝辛,脯醢忠直,延牧野之诛;周之厉王,缄氓之口,畵有巢之奔。天何言哉?子曰:“天下有道,则庶人不议”。子产不毁乡校,郑之德可谓盛也。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奈何又以虎贲犀甲之师,秦弓韩弩之旅,火僻雍、焚太学、暴露尸骸,幽燕古京,哀鸿怨野。岂不闻诸《书》云:“天非虐,惟民自速辜”。殷鉴不远,奈何其腥上达于天?
    士人诸生,秉古之遗铎,行议论匡正之效,舍身请命,见诸青史,大有裨益于社稷。东林之盛,阉寺怖惧。厂卫阴霾,拷虐诸生,犹未有暴露原野之师,行泰戮于东林、复社,而卒至于有《五人墓碑记》之盛容。当此时也,白虹贯日,九星在天,愁雨惨淡,风云摧残,旅火不尽,春草再生。
    子曰:“士志于道”。路漫漫其修远,而上下求索,难乎免于羑里之囹圄,朝歌之刀俎。孟子所谓舍身取义者,是之谓也。考诸青史,前赴后继,蹈鼎镬之诛而能存社稷庶氓于万一者,不绝如缕,是天不绝我有夏也。文丞相《正气歌》所书所泣,字字血泪。会邦无道,余其步武伯夷叔齐之知耻乎?会伯夷叔齐而睹七十八年之喋血,亦当耻食薇于渔阳。
    有司之暴命,独夫氓贼之行泰戮,桀纣之不耻。《诗》不云乎:“相鼠有齿,人而无止。人而无止,不死何待!”
 

    史臣有赞云:
    风雨摧残渔阳秋,浩气一死万古愁。罄竹难载青史册,寸寸丹心芳华留。

 

(按:此文2009年6月4日出现于新浪网某博客,现已遭网管删除)

發燒人的六四

11 六月

文化人梁款之文 。我梗知有 copyright 呢樣嘢, 之不過總想 keep 起佢。

 

" — 發燒 —

我縱情音響,多年來出血流汗,是如假包換的發燒友。人發高燒時常做的兩件事,我做過:

一、做傻事——年紀漸大,腰力和心情有變,不論路經二手店舖還是回望人生,總愛問同一個問題:放,還是不放?

星期四,陳雲在《信報》寫人生的包袱,讀後,有感觸,我知道,此刻我要放。

這件要放手的東西,國內人叫做「音箱」,香港人稱做「喇叭」。二十年前出廠的古董,高中低音分三段組合,加起來比一個小型包山略高。它的鋁帶超高音超越人耳,雙十吋超低音撩動褲管,炮聲響起,場面偉大,嚇怕街坊。近年我積極睦鄰,改聽人聲,於是將大喇叭分拆,放入冷宮,兩個超低音箱變成西環有史以來最貴重的大白象。

當天,跑上中環的二手店,我聽到自己說:「有件寶物,勞煩代放。」完事,感覺似被削去皮肉,十分刺痛。步出大街,見一輪明月,乘地鐵往東走,參加另一個發燒聚會。

到達會場,遠望,見場面偉大。我在近天后站的籃球場坐下。大會的台,很遠,它的超級無敵大喇叭,背我而立,大會發出的炮聲人聲,超高超低;全部欠奉,十分「衰聲」。我納悶,開始拉筋,並且胡思亂想。我想這群發燒友跟我一樣,很傻,二十年來,不惜腰力,將頑石逐寸移位。我也想,這群發燒友跟我不一樣,在關乎皮肉刺痛的事情上,立場堅定,並努力將「人心」這件寶物,用口用手,一代傳一代。想着,有二三十個年輕人列隊橫過,頭上沒有鑼鼓,背後沒有包袱,雙手挾着一個時代的聲勢。

星期日,街坊傳來電郵。這位老友,正職教書,副業發燒,年輕時發燒出版,近來發燒攝影,電郵附上幾十幅發燒習作,記下了六四那一夜二十萬香港發燒友在燭光下的人面和褲管。很傻,很有心,緊抱不放,已成歷史。"

 

不是不敢忘記, 是不可忘記

5 六月

旺記文字修養一般,抄錄練乙錚一段文字, 聊表心声。

“黑壓壓的人頭,因為人多,還因為年輕人更多;點點燭光,照着眼角的淚光,也照着香港人心中的希望。觀此但知:是非曲直、天道人心,都沒有變。年年如是,捱酷熱抵雷雨,不為名不為利,只望掌權者給一個說法、還一句公道,走出和解第一步。沒有和解,怎麼和諧?"

原來依家D大学生咁垃圾

2 六月

週日睇完新聞透视講六四, 用火都嚟埋不足以形容。

" 天安门死人是謊言" 竟出自香港廿歲死靓仔之口。

DLS

百份百係香港 hall of shame !

佢老豆老母会否為个仔咁愛国愛黨而感恩流淚 ? 

不吃人间煙火, 自謂精英, 能人所不能的能樣特首高官们有冇為廿年如斯压制歷史而 hallelujah ?

甚麽人性良知都不说了。想一想, 若躺着的是你的親人。

此书應人手一本,包括那个死靓仔和好理性的陳同学。书中 footnotes 甚多,你連鄧小平都唔識都睇得明。

吾生也晚, 书中序说, 中国在戰前已是世界第三大經濟体系,僅次英美,但當時英国一街都係殖民地,若不计殖民地在內,中国其實僅次於美国。

07年仲有人話乜嘢 百年盛世,仲有條狗跟住講黃金十年。

打到佢变黃金右腳就差不多。